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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 26 Thu 2009 19:06
你的城
- Mar 11 Wed 2009 17:37
天空•舊時光
突然想起,很久沒有抬頭看過天空了。
剛好有飛機經過,隆隆聲迫使我不自覺地仰起了頭。大團的白雲,湛藍的天空,刺眼的陽光。天顯得很高,因為清澈。其實沒有離開多久,我卻幾乎已經忘記了故鄉的天空。真如大家說的那樣污濁不堪嗎?我自問,卻沒有答案。我對另一片天空竟然缺乏主觀印象,我只記得他的氣味,卻不記得他的樣貌。如此,我果然是盲的。
細碎的雨點悄悄降下,等我再次望向天空,已經是烏雲密佈了,剛剛的晴朗似乎只是幻象,就是這種時陰時晴的日子,讓我的心情也陰晴不定。空氣中充滿的潮濕的氣息,我深深地嗅著,想起了中學時每個雨時雨後的午休。學校對面吵鬧得有些煩躁攤販,同樣浮躁的半大孩子們,他們流連在雜誌零食文具甚至參考書的攤前,總有些什麼能讓人掏出褲兜裏微微溫熱潮濕的錢幣來。教室裏更是喧鬧得讓人的頭嗡嗡作響。那時起就覺得能和朋友們尋一個角落聊天是再愜意不過的事了,即使是在令我頭疼的陰天裏。但後來,我還是另尋了一片天地。於是,同樣潮濕的午後,安靜的空間,溫暖得有些悶熱,我先愛上了那飄散開來的Issey Miyake的香水味,後來,有人靠著我的肩膀,然後埋怨我的外套潮濕。我笑笑,下雨了,我出去過了。我總是若無其事的查看空間裏些許的變化,哎,這是什麼花啊?太陽花,讓它也照照你。滿天空的陰霾,似乎只有這裏是晴朗的,我同樣浮躁的心,只有在這裏能得到慰藉,只有我知道,在這個並不屬於我的空間。
我不擅傾訴,於是,很少有什麼能撫慰我的心。現在,又是一片陰霾。屬於我們的時光淹沒不見了,我想,再沒有誰能嗅出我外套的潮濕了,於是我的心也跟著潮濕了。
- Feb 08 Sun 2009 21:19
魔術“穿幫”?真替劉謙和董卿不平!
這幾天大陸各大媒體爭相報導臺灣魔術師劉謙在春晚魔術“穿幫”的新聞,真可謂是你方猜罷我方登場,更甚者用了極其無恥的手法,放當時主持人董卿協助魔術的影像,並加入莫須有的字幕和效果來誤導觀眾!!在這裏,我雖然對媒體的職業道德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這種墮落及無恥到無以復加的行為還是把我點著了,決定為劉謙及董卿說點什麼。所有矛頭都指在董卿的那句話,我們就說那句話的事。
首先,劉謙本人已經在新浪博客裏澄清了所謂的“董卿一句話穿幫”事件,他表示董卿說的是,“那戒指呢?”不管具體的話語是不是這幾個字,但是意思肯定是如劉謙所說。而董卿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劉謙在當晚的魔術程式與彩排不符,沒有先要戒指,再挑雞蛋。這一點很可以理解,作為央視的主持人,董卿對彩排的程式必定十分重視,生怕劉謙忘記步驟。而劉謙作為魔術師,並不十分拘泥於這種雞蛋先還是戒指先的順序。所以,在這種情境下,董卿的茫然和疑惑是合理的,劉謙的解釋是可以信服的。
其次,就要說到媒體的作為了。從所謂的解密中觀眾們可以看到後加入的字幕“選有戒指的那一顆嗎?”
真是可笑!這句話是侮辱了董卿和劉謙兩個人。從董卿的角度來說,如果她真的如某些人說得那樣,是魔術表演中的“托”,那麼她身為央視的名主持人,參加過數次大型晚會的主持,數次春晚的彩排,深諳直播節目的重要性,那麼,她怎麼會問出“啊?現在?”並且特意做出拿離話筒,小聲與演員對話的詭異行為?她要是早知道哪個裏面有戒指,她必定會若無其事的直接選擇那顆雞蛋,不會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說出與表演無關的話。然後從劉謙的角度來說,春晚並不是他頭一次的登臺表演,如果對他有所瞭解的觀眾會知道他以近景魔術最為人所知,手法之厲害讓人驚歎。以巧思及手法取勝的魔術師,怎麼會表演那種把戒指加工到雞蛋裏,然後讓“托”選那顆雞蛋的無聊魔術?劉謙的雞蛋系列魔術還有很多,也在其他場合表演過,都沒有出現過“托”的猜測,有興趣的觀眾可以自己搜索。
再次,就是觀眾自己的神智以及良知了。要說媒體這麼做是惡意炒作,用強迫性的明示也好暗示也好,告訴大家“董卿讓劉謙的魔術穿幫了”,“劉謙魔術的真相已經大白於天下了”,那麼觀眾就要自己判斷了,如果去掉字幕,你們真的有人能聽得見董卿說了那麼長的一句話嗎?本人以前經常使用音頻軟體,對於如何使用加大音頻音量去除雜音有所瞭解,所以我也再三地播放並改變那段音頻的音量來試圖聽清董卿到底說了什麼,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我所聽到的董卿說的是“戒指……還沒……”,尤其清楚的是開頭的“戒指”兩個字,所以,我難以理解那些聽到完整長句的人使用了多麼高級的音響系統,更難以理解他們居心何在。依我的聽力,如果董卿的這句話是雅思的聽力考試題,我可能會填“戒指你還沒要呢”,或是“戒指還沒給你呢”。
- Jan 16 Fri 2009 20:59
充實•空虛
- Dec 20 Sat 2008 22:19
墨爾本街頭藝術家
聖誕節快到了,這是到墨爾本半年來遇到的第一個重大節日,這幾天在city亂逛的時候就隨便采了個風~~
這就是傳説中的街頭藝人了~~打扮成聖誕老人雪彫的樣子,很逼真哦~~惹來一群群的小朋友合照~~

後來又有看到這位街頭藝術家在用蠟筆花油繣效果的世界名畫呢~~正在創作的是達文西的《懞娜麗莎》~真是非常厲害,很像!!
旁邊的有《岩閒聖母》,《聖母與聖子》之類的~我也不是很認得,只是很崇拜地拍照~~

在國内的時候總是聽説街頭藝術家的趣事,這囘終于見到本尊了~~其實還有其他的,但是忘記拍照,敬請期待後續~~
- Dec 09 Tue 2008 21:09
最後
所有希望都在黑暗中沉睡,只有絕望在光斑下滋長。我的世界,被迷惘裝飾得斑駁不堪,我關閉所有窗,看不見,卻在觸及的地方陷入一片粘膩。於是我沉睡,但在心底,卻等待被喚醒的的那一刻,等待被找尋,等待被等待。
當你輕輕喚我,我正在噩夢中掙扎,被夢魘扼住喉嚨,透不過氣。脖頸上的血印叫喧說這不是夢,這個世界有你,而有你的世界便有我。我驚叫著睜開眼睛,見到你。你背後有溫暖的光,如果我信上帝,我會形容你為天使;如果我是嬰孩,我會認定你是母親;但我是我,所以我只是驚訝地半長著嘴,眼神裏蒙著一層無辜,問你是誰。
經歷過一場精神上的救贖與被救贖的鬧劇,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和視力。拯救了我的你,同樣被我用質疑的眼光探尋。是從什麼時候起,我已經把希望削減到失望一以下,沒有道路,何必遠方。
於是你輕輕移開眼光,也連同拂過我面頰的手。如果自以為被所有人遺棄,那麼也只能等待被自己拯救。所謂的救世主,只拯救他的信徒。我沒有目送你離開。因為目光所及,滿是謊言與騙局。
- Nov 29 Sat 2008 22:24
邊迷惘,邊前行
忙來忙去,患得患失。走走走,愁愁愁。
找不到工作的時候愁,看別人風風火火地打工賺錢自己交房租水電買衣服褲子鞋甚至存起來,自己上網費流量發呆無聊插科打諢受救濟周周提款當米蟲,自然眼紅得很。蕩到穀底的時候甚至想,這樣下去不如買張機票回國的好,可是又沒那個勇氣,於是乎又想,那上個summer school,好好學習罷,但又覺得自己不像那塊料。最後的最後,還是選擇重振旗鼓,繼續找工作了。
踏遍了city和周邊的遠的近的東西南北墨爾本的,簡歷如雪片般灑向各家店鋪,有的發了兩次以上,讓我不得不把簡歷改頭換面重新炮製一番,英文名拼音名的,本人去的時候也不能露馬腳上回紮頭髮這回披頭散髮,外套不能同一件的,種種,旨在讓店家認不出我。等電話等得神經兮兮,一分鐘掏電話61次,總覺得電話震,其實是神經都痙攣,這時候午夜凶鈴都會愉快地接,早上吵醒我的電話鈴音絕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
然而電話就那麼緘默著,僵持著,和我對峙著,懲罰我的驕傲,拷打我的耐心。我就要對全世界吼道我受夠了。
當我窮極無聊,隔了不知道什麼的兩天之後的某晚上,再次選擇了發郵件找工作的方法的時候,SEEK啊,SEEK,真是個好網站,在我通過澳洲各大知名找工作網累計發了不下六七十封application之後,終於有一家打電話給我並且讓我成功上崗了。
我脫離五保戶的行列了,我有錢途了。
然而,我又陷入了另一種迷惘中。我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眼前的利益總會沖昏人的頭腦,過多的體力勞動會讓人失去思考的動力和精力。我的錢途在這,但是我的前途又在哪?被勸說假期看看專業相關的書籍,讓我一下子陷入迷惘之中。是應該付更多精力在相關領域嗎?精通專業知識,攻克雅思四個七,拿PR,考CPA,找專業工作,前途一片大好?這怎麼聽起來玄之又玄啊。這不像是我會走的路,太有計劃,太幸運,太直白,太苦悶。我不想望得那麼遠,那裏的光芒太刺眼,現在的我覬覦的只是時薪十九塊五的行業。目光短淺麼,很Low麼,普通人而已,討生活而已,不明所以。
- Nov 25 Tue 2008 08:49
夜未眠
吳宗憲據說從不把時間浪費在睡眠上,他說過,人總有長眠的一天,到時候可以慢慢睡。
我人在澳洲,卻看似過著北京時間。這樣算來我的作息相當標準,晚上11:00睡,早上不到7:00就起床了,當然,偶爾會晚些。事實上呢,都要加3小時,就變成了1:00和10:00。好吧,這是不健康的,大家不要學。
睡得晚的人總會有一堆不睡的藉口,就像憲哥。對於我,我只是支支吾吾道,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就那個時間了啊。真的,有時候會在聊天,有時候在看視頻,看新聞,也有時候是在頌文吟詩作對,總會有些事情做的。我在夜深的時候頭腦會比較清醒,這是實話,與白天的醒不同,夜晚更凸顯的是清,夜深人靜,可以捋清思路,也會靈感勃發,在我看來,這是離神最近的時刻。我會感知平日不易見的細微,看似機械地打字,實則被附體一般文思泉湧。但這時刻可遇而不可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果不把握,就會無疾而終。於是乎,我的檔夾之一取名為“未完成”,真的不知何時會完成,這概率就和晚上做完夢,不知何時會接著夢下去一樣,遙遙無期。
外面醒著,裏面已經睡了。我過去常說這句話。而最好的情況應該是正好相反的,只剩下潛意識在工作。這種表達通常比較直白,少修飾,是一種近乎流水般的暢快抒發。當潛意識被遏制,理智回歸之時,一切都結束了,我就會在骨骼嘎吱作響中站起來,去洗洗睡了,等待下一個夜。
但願今夜做的是明晰夢。
- Nov 18 Tue 2008 20:03
就算失敗,也要華麗地謝幕!
我從來都不是個運氣很好的人,但是我卻信仰運氣,堅信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我人生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失敗組成的,所以我慢慢學會從過往的陰影中走出來,學會放下,學會忘卻。
我還是沒能找到工作。天天把愁字掛在嘴邊,整個人散發著不吉祥的瘴氣,好吧,這才是現實中我的表像。但是不會這樣下去。
我強忍著不嫉妒,學會寬慰地笑;我的眼中不藏淚水,學會借由感動讓洪水決堤;我在夜深的時候讀詩詞,頌古文,從他人的幸與不幸中解脫自己。其實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三分隱忍,七分緘默。既然從未有希望,又談何失望?從未盡過全力,又拿什麼來開脫自己的失敗?沒有坦然過,如何泰然處之?強迫自己潛入水中,用力向深處遊去,克服浮力,想念氧氣,不屬於自己的空間,只有掙扎才能存留。就算失望,不能絕望,就算失敗,也要華麗地謝幕,就算沒有喝彩,我並不需要刺耳的掌聲,我只想要默默的祝福。
- Oct 26 Sun 2008 21:59
纏痛
即使已經是慣性的疼痛,當它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難以掩飾地萎靡起來。
我記我曾很違心地說我愛我所有的痛,就像我愛我自己。但這終究只是場面話。當疼痛降臨在身上的時候,我再也難也理性地對自己說疼痛是我活著的一種證明而且我的身體已經分泌安多酚來為我減輕疼痛了。的確,減輕疼痛的物質令我昏昏欲睡,但是疼痛還在一縷一縷拉扯我的神經,一寸一寸瓦解我的精神。在最痛的點上,是難以入睡的,想要暫時逃離清醒,我需要等待。就這樣,我與我的疼痛對峙著,僵持著,我不確定它什麼時候會漏出破綻,時鐘哢哢地走著,一滴冷汗從額角擦過眉毛,延著我臉的輪廓滑落直到消失。那滴汗仿佛是疼痛所流下離別的眼淚,一部分的它不舍地離開了。漸漸地,我的神經放鬆了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等我恢復意識,天已經黑了。
- Oct 13 Mon 2008 09:25
到底怎樣
明明到了期末了,卻一點幹勁都沒有。
聽老媽電話裏帶煽動性的言語讓我聯繫這個誰哪個誰的,誰又考了雅思7分申請了PR,誰又申請了澳洲哪個名牌大學的研究生……總覺得離我很遙遠似的。我就這樣懶懶的躺著,聽著SonyMP4,感覺著陽光慢慢撫過鎖骨,略過脖頸,吻上我的臉頰。我終於學會不去思考一件事,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也可能是學會了放縱自己。
始終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在念書,始終狠不下心專注於學習我不喜歡的東西,從以前到現在,我一直拗不過自己的任性,其實,我一直活得很自我。總是漫無目的的寫東寫西,卻從未給人看過;總是冒出不切實際的夢想,從未試圖努力過;總是畏首畏尾,總是患得患失,總是……總是總是,卻始終不知悔改。很羡慕那些有夢想,並且為之努力的人,他們懂得建立目標,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到底想要什麼呢,我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呢?
新環境並沒有太多的新奇,平淡的日子也有許多快樂的事,朋友間的插科打諢,研究新菜譜,出遊,聚餐,逛街……大概,是因為我沒有改變吧。我並沒有拋棄過往來迎接新環境,新朋友,而是小心維持著一種平衡。就像我知道我不擅水,所以拒絕游泳一樣,結果是做一輩子的旱鴨子。你看,這道理我明明都懂,明知故犯。
以前總覺得自己在保護別人,其實自己也被一直保護著。既渴望脫離保護罩,又害怕失去一個失敗的藉口。可不是麼,我一直活在藉口裏。模糊了目的,這樣比較輕鬆自在嗎,不用負任何責任嗎,原來我是這樣一個人。內心裏的我一直怯懦地低聲嚅囁,這讓表面的我手足無措。
就試著走出自己的陰影吧,也仔細思考未來吧,最然不知道到底怎樣是正確的,怎樣是最好的,至少找到最接近正解的。
- Oct 01 Wed 2008 09:58
現實照進夢想
墨爾本的陽光不能遍佈每個角落。當大多數人認識到現實的殘酷的時候,往日的溫情便支離破碎。
錢錢錢,一切都是因錢而起,不知會不會也因此而結束。一部分人打工了,成了先富以來的人,這讓另一些人十分的不平衡。找工作本來就沒什麼公不公平而言,老闆看好誰依據的標準我們都不知道,尤其是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人家面前,留下了什麼印象只有人家才知道。
打工並不是什麼輕鬆愉快的經歷,至少對於我來講是這樣的。黑心的義大利人,日夜顛倒的打工時間,微薄的收入,堂而皇之的理由……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人苦不堪言,不像high point那邊的忙碌但卻陽光燦爛。我工作了近兩周,感覺像過去了兩個月般漫長。望著手中寥寥幾張50面額的鈔票,我決定不幹了。
很多共居一室的昔日密友因各種各樣的財務問題而感情破裂。就像是應言了由來已久的詛咒,大家都不覺得太驚訝,反而覺得就該如此。其實大家都知道談錢是很傷感情的,但又不能不談,房租水電煤氣電話,柴米油鹽醬醋,哪一樣不要錢呢?均攤本來就是個玄之又玄的事,這裏的錢比國內精貴了許多,誰也不想憑空多出張帳單,甚至多出一分錢。矛盾總是不可調和。我總是慶倖我自己單獨使用一間房間。
但是財政問題不可避免。儘管我不時安慰陷入糾紛的好友,要忍讓,要心平氣和地解決。但當同屋質疑上回應均攤的錢我沒給她的時候,我還是在心裏罵了髒話,心想我不就是賺了一周錢嘛,至於不平衡稱這樣嗎,大不了我全出,姑奶奶幾十塊還是出得起的。
話說到這,我又成了失業人口了,好友戲謔道自力更生。沒錯,自力更生是必要的,無論是打工還是學習,總是依賴別人便毫無意義。希望今天有店家給我回電話。但是沒有也罷,我要好好學習了,重修一科的錢我得打幾個月的工啊~~~
- Aug 10 Sun 2008 19:53
清文字•光の觴
陽光總算灑在了我的窗臺上。
我一直在期待著救世主,於是陽光給予我救贖。我慢慢移動我的身軀,像冰河剛開始解凍,骨骼發出哢哢的聲音。仿佛經過了一整個第四紀,一切即將天翻地覆。透過窗,陽光依然是一整束,周圍青草上的露水閃著光,久違了的生命氣息。我顫抖著手指為這一切拍攝寫真,心中默默喚它們變換姿態,水滴映出我眼中的愛憐,那或許是草兒們投向我的眼光。是啊,誰更可憐呢,誰更需要關愛呢。
我始終不敢將自己置於那束光之下,怕那是不堪一觸的海市蜃樓。沒有反射下跳躍的灰塵,沒有緩緩移動的軌跡。沒有預兆,毫無準備,陰冷潮濕的黑暗就被貫穿了,然而不需要安慰它,因為陽光總會離開的,正如它的突然來襲。甚至不會留下任何傷痕,和煦的傷,溫柔地傷,短暫得傷。
光總會消逝,融進黑暗,留不下,抓不住。所以,我希望這是一個沒有結局的描述,那樣,在我的文字裏會一直有陽光,見到就會覺得溫暖。
- Mar 31 Mon 2008 17:20
博愛的謬論
- Feb 15 Fri 2008 23:47
华丽的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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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凑字数而已~


